一般说来,经济回升可有三种态势:强回升、适度回升、弱回升。
福建的银行,同样也有不轻松的放贷任务——是的,把钱借出去,有时候也挺难。只要你胆子足够大,来钱很容易。
拿到银行塞来的贷款,先买辆宝马7开着。作为贸易商,你向钢厂订货时,要先交订金。更多的则是被反复抵押。至于银行开具的出库单,刻个假公章很难吗?2011年6月末,上海用于质押的螺纹钢是库存的2.79倍。不过,买房、买矿、放高利贷,不是也都能赚钱还贷吗?没事儿,不用紧张。
区别在于,过山车爬升时,大家已经准备好享受刺激。利率越来越高,最高时要上浮40%到此为止,一切都还在正常的商业轨道内运行。也就是说,城镇化在事实上已经由地方政府启动,这表现在各地宏大的建设计划、投资规模以及各地如火如荼的征地运动。
根据统计,2000-2011年,中国城市建成面积增长76.4%,远高于城镇人口50.5%的增速,工业用地容积率一般也只有0.3-0.6。尽管高考制度为所有孩子提供了平等选拔的机会,但在义务教育资源分配上的不平等,让农村孩子无法与城市同龄人竞争,农村低收入群体(无法支付子女进城上更好学校的费用)的子女几乎难以通过教育提高素质和改变命运,成为被永远抛弃的阶层。大城市病降低了经济效率,而小城市即使有更高的投资回报率(比如便宜的土地和人工),却没有特权优势,形成了资本错配,阻碍中国继续发展。城市的行政层级制度形成了城市间的权力等级,资源不断向权力中心以及上级聚集,呈现金字塔状,这严重影响人员流动,造成大城市病以及小城市人口规模不足等现象共存,类似马太效应。
当前,中国经济持续减速,政府希望通过投资托底。所以,在上半年大规模的信贷投放中,有相当一部分是地方政府以城镇化名义的借款,一些地方也以城镇化为名在农村实施并村上楼。
只有这样,才能防止地方政府通过城镇化掠夺农民的土地,这也是城镇化最大的风险。审计署2012年对18个省财政审计发现,地方各级税收收入不能满足其当年公共财政支出的一半,事权和财权不匹配。只要更高行政级别的城市垄断各种资源不放,城镇化就缺乏扩张的基础。需要指出的是,农民进城是没有家庭资产作为支撑的,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耕地和宅基地,在法理上没有产权,不能自由处置并获得收益。
最初,城镇化被政府赋予扩大内需的功能,作为经济结构调整的重要依托,为增长放缓和经济转型提供动力和缓冲。而在开辟新税源方面只有房产税,但是,中国政府至今连对存量住房征收房产税的想法都不敢表露,不仅因为遇到体制内巨大的阻力,或许更担心引起房价下跌。每个家庭为子女所付出的一切,是整个中国经济与社会运转的核心。笔者认为,以农民市民化为核心的人的城镇化,本质上应是一场权利革命,它既需要解决人人平等的问题,取消户籍制度对农民的身份歧视,允许国民自由迁徙和服务均等化。
这种底线思维会被某些利益集团利用来逼宫,比如金融机构通过制造引起系统性危机的风险迫使央行就范,国有企业可能通过夸大经营困境来对付债息的升高。同时,对旧城的基础设施进行改造,吸引农民进城定居。
考虑到目前的债务规模,中国已经无法承受地方政府继续举债。这种制度上广泛的不平等,扭曲了资源的分配和人员的流动,是中国发展的最大障碍。
现在经济增长潜在空间缩小,又想逼迫农民进城拉动投资和消费。因此,在鼓励农民进城居住的时候,必须先为农民的土地确权,赋予他们处置和获益的权力。这个计划没有任何新意,只是对现状的确认,更像是为城镇化披上一件羊皮,但人们看不清羊皮下面是什么,通常是由市长们暗箱操作。具体而言,就是以农民进城的名义将政府继续投资合理化,并戴上改善收入分配,实现社会正义的光环。如果想让小城市吸收更多农民,要进行财政体制改革当然,这一坠落不仅会带来中国经济的硬着陆,更会引发区域经济、乃至整个国际经济连锁的惨烈波动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一方面,环保执法属于常态工作,该关则关,与调控无关。其评论称,与其说中国经济像一列加速行驶中的火车,还不如说它是一架大型喷气式飞机更为恰当,一旦飞机的速度过慢就会因失速而坠落。
改革创新是主基调,但其要义不在改旗易帜,不在推倒重来,而着眼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完善。来源:金融时报 进入专题: 经济改革 。
这显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回顾颇富争议的四万亿投资,问题并不出在政策本身,更多是因管了一些不该管的事情,一些该管的事情却没管好。
增长与改革,恰似车之两轮、鸟之两翼,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。实事求是地评价增长流弊,应当承认,科技创新能力不强,产业结构不合理,农业基础薄弱,资源环境约束加剧,确属客观现实。这一点,就连一贯鼓噪新自由主义的《金融时报》都不讳言。3日,中国国务院常务会议强调,当前要研究激活财政存量资金,提高资金使用效益,把积极财政政策发挥好、运用好。
概括地讲,中国经济有问题,但无太大风险,必须用发展的办法解决前进中的问题。因此,今天的改革主要是改政府。
另一方面,真正的优化升级依赖的是政策激励,以及创新驱动的绿色进步,而非行政命令的一关了之。在民生维度下,中央反复强调的稳中求进、稳中有为,不仅是政策要求,更是政治责任。
一种较有市场的观点是:不人为地把增速降下来,改革就难于深入。改善需求结构、优化产业结构、促进区域协调发展、推进城镇化,四大主攻方向皆属加分项。
货币工资永远是民众幸福的基础,一切的调整都是为了更好的空气、更好的生活。在中国经济下行压力较大的关键时刻,政府高层的一系列积极表态,不啻为一剂强心针,是对十八大报告与政府工作报告确立的政策导向的正确坚持。而无论转变职能,还是简政放权,都在释放着增长潜力,并非为了降低增速。事实上,中国最重要的经济体制改革全部发生在高速增长时期。
而不进行彻底的改革,宏观经济势必积重难返。此类片面看空经济、片面看多改革的倾向,大抵属于非此即彼的偏激情绪,不加深究,危害甚烈。
之前,李克强先后三次强调盘活存量货币,支持实体经济发展。追求又好又快发展,中国绝不会在增长与改革的十字路口徘徊。
中国经济不会重走先污染、后治理的老路,但也不会坠入休克疗法的陷阱。历经三十多年的高速增长,中国经济似乎走到了增长与改革的十字路口。